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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讲?”父亲急了。
“你看这位公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鼻若悬胆,龙睛凤项。只是他目陷于后,承浆过深,恐命有克星,终将困其一生,难以摆脱……”
后来道士又跟父亲说了什么,陈远已经不记得了,这些年来只是念念不忘“克星”一事,他觉得很有意思。而且他经常会想这个“克星”是谁?在哪儿?
陈远站起来,准备回帐中休息。
“之遥!”施墨远远地跑了过来。
“只玄,有事?”
施墨走到陈远旁边,抬起头,指着天,“之遥,你看,前日我看空中似有荧惑守心之相。但你看现在,紫微垣却突增异彩。居我推测,晋军不日就会有援兵前来相助。看来北晋王朝气术未尽,凡事不可强求,还是不要往建康方向去了。”
施墨很瘦,宽大的衣袍套在他的身上,被风一吹飘飘荡荡的。此刻他正从侧面仰起脸来看着陈远,火光映在他的眸子里闪着光。
陈远想:你的星相说终于有跟我的想法相悖的时候了。
“打了大半年,一路杀到颖县,眼看就要破建康了。现在还没有交兵,你让我就这么撤回去,我做不到。我也没办法对跟我一起拼杀了这么久的将士解释。”
“我知道你是个不信命理的人,可你能不能听墨一次?”
陈远将已经快灭了的篝火踩熄,“晚了,去休息吧。”
“就一次,你听我一次。”
陈远将斗篷一裹,转身进到帐中,剩下施墨一个人站在风里。
司马昀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被泼湿了的衣服,大喊一声:“来人!给朕拿鞭子来!”
一个宫女跪在地上,已经吓瘫了。
小番儿趁着出去拿鞭子的档儿,一把抓住一个宫女,“快!去找惠太后!皇上正在气头儿上,非把英哥儿打死了不可!”
“出什么事了?”
“英哥儿撞了皇上不说,还把汤泼了。”
“啊?!”那宫女转身就往惠平宫跑。
司马昀接过小番儿递过来的鞭子,一边往英哥儿身上抽,心里一边骂:裴悫老贼!裴悫老贼!你这个卖国贼!!!朕要把你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