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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的颜汐心思也不在这一个多月后的事上,而是在当下。
这一个多月内她还不知要如何度过。
适才临走时,那男人所言已经直白到了不能再直白。
她的房中,他会想来就来。
府上到底不是就她一人。
这么一大家子,他就是再厉害,一次两次还好。
如若真的常来,倘使哪次疏忽......
她虽然还没来得及入祠堂,拜陆家的祖宗,但陆家已人人心中都默认了她与陆执乃兄妹关系。
这等荒唐事,若是给人发现.......
颜汐只消想想,脸面便烧烫不已,实在是深思不得。
自然,亦知担忧太多除了徒增烦恼外终归无用。
眼下,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尽量去想些好事。
好事,倒也并非全无。
第一,她可以救阿泰了。
第二,或许离开长安是对的?她可以不用入宫?可以用陆执避祸?
颜汐不知道,脑子越想越乱,终是渐渐累了。
翌日清早,天降大雪,鹅毛一般漫天飞舞,冷风刀子似的刮的人脸生疼。
“呼呼”的风声只消听着就让人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