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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向来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岑深情绪稍有低落,温向情便心疼得不行,内心瞬间柔软成一汪春水,什么条件都不忍拒绝,更何况是这般令人难以回绝的小要求。
一家四口陪着孩子来做检查。
温向情担心岑深脚踝有伤,吃不消长时间站立,便找了一处长椅,让他坐下休息。
起初,她打算亲自陪着温栖屿进检查室,可这男孩儿脸皮薄,一把拿过检查单,语气坚决地说道:“我自己去。”
温向情放心不下,刚往前迈了一步,想跟上去,懂事的温妤暖便已抢先一步,自告奋勇道:“妈妈,我去陪着哥哥,你陪着爸爸吧。” 说完,小丫头还俏皮地朝温向情和岑深眨了眨眼,做了个可爱的 wink。
“小暖……” 温向情欲言又止,眼神中满是担忧。
女儿向来是贴心的小棉袄,岑深见状,适时地抬起手,轻轻拉住温向情的手腕,随后,指尖缓缓下滑,自然而然地牵住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想想……” 他轻声唤道,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这一声,叫得温向情骨头都酥了。她又朝两个孩子的方向望了一眼,只见哥哥停下脚步,等妹妹跟上后,两人便结伴朝 ct 室走去,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她转过头,目光温柔似水,看向岑深:“嗯,我在呢。”
两人紧紧牵着双手。岑深的大手,向来透着一股凉意,即便在炎炎夏日,也如冰块般温度不高,更何况这几日气温骤降,天气预报还说有雨。
他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温向情的手背,指腹传来的触感告诉他,因为长时间握画笔,她的指腹已生出些许茧子。
岑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垂眸,凝视着温向情的手。
倒是温向情,一声沉闷的叹息打破了这份沉静:“我知道小野是出于助人为乐的好心,可还是忍不住担心孩子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受到牵连。今天看班主任那和稀泥的态度,估计那几个孩子家境都不一般。”
岑深自然明白温向情话里的意思。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心意相通,即便温向情不说,他也清楚该怎么做。
他忍不住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丝丝寒意:“学校要是没法主持公道,那就让能做主的人来。”
温向情抬眸看向深深,眼神唇角都带着宠溺的笑意,自从深深恢复了前世的记忆,话语间总是带着股霸道总裁的味道,虽然难受,胃疼的时候还是会缩到温向情的怀里..但不免感叹,他们家深深,不管什么样子都好帅..
“嗯,我觉得也是,校园霸凌可不是小事,不管欺负谁都不可以,这样的恶种必须掐灭..”
在他们小时候,岑深和盼儿也曾遭受过校园霸凌的痛苦。那段灰暗的时光,如今回想起来,依旧让温向情觉得心里发闷发堵,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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