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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铺。
比隔壁清净多了。
竟然一个活人也没有。
李停云摔倒在地,吃了满嘴的灰。
同时又听到“刺啦”一声,裤管子凉飕飕的,直灌冷风。
原来不知打哪来的铁钩子,扯住了他的裤腰,把他整条裤子扯了个对开。
比旗袍分叉还他妈高。
李停云暗骂一声,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躺平。
但他比咸鱼强一点,他还翻了个身。
赫然对上一张油头粉面、脸色煞白的女人面孔,没有瞳孔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
李停云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一脚踹飞了这长相奇丑的纸扎人。
然后抓住直往下掉的裤子,着急忙慌卸下乾坤袋,在里面翻找了起来。
师尊有没有给他多备置一身衣服?哪怕一条花裤衩子也行!
很遗憾,什么都没有。
但他翻到了一包油纸,一包荷叶,里面装的竟然是点心和零嘴。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但是没有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