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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老夫人说,“我来还有其他事做。”
秦肆再度看向尤初,未再开口。
老夫人:“尤初。”
对她说话时声音都冷了不少。
尤初转过来,冷静得如死水平面,毫无波澜,“奶奶。”
“打。”
一个字落下,云妈走过去,没有任何交代,对着尤初的脸一巴掌扇过去,啪的一声。
像厉风灌来,室内的火苗都跟着一飘。
尤初被打得头一偏,那白皙的小脸上顿时落下一个重重的巴掌印,现在一边一个。
她眉头都没有眨一下,慢慢地把头转过来,血丝滚下。
她淡淡地看着奶奶,一声未吭。
老夫人的声音像刀子一样:“你丈夫现在疼得在床上打滚,你这性子到底还是太厉,该给你好好磨磨,再打。”
这一巴掌让尤初倒了下去。
白色的裙摆在空中翻飞落下来时滴在膝盖上,那该是雪白的脚踝此时一片绯红。
她很快便坐起,又撑在地上站起来,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表情更无半点痛苦,明明那脸已是狼狈。
一头青丝也散开,垂在肩膀两侧,将脸衬得更为娇小可怜,像一朵小花儿,随时都会凋零。
秦肆忽觉喉咙发痒,想抽支烟,或者饮一口酸涩的桃花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