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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是事实,但如果不是斯道普是本人的话,他不信。
虽然逃出来了没被炸死,但斯道普还需要躲过这场随时会被波及到他的火拼后才会面对警察的死亡审问,
保险来看斯道普最好回到那个地方躲起来,毕竟没人会去一个爆炸还着火的地方找乐子,但斯道普不能确定那地方没有下一个不按定时走的定时炸弹,也不能保证火焰会不会燃烧太快让他葬送在那里。
说不定还在天堂和刚刚死的火拼成员来一场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到时候就是……
A:既然兄弟们都是死一个地方,都说说自己是怎么死的呗。
A:我是为保护老大挡木仓无的。
B:你们恐怕想不到,当时有多少流弹扫我,TM还失血过多,幸好临死带走一个。
C:我是被你带走的那个。
D:我就很冤,无辜路人,你们流弹射出二百里了知道吗!
斯道普:嗯,我,是……被你们吓到躲起来,然后有人往墙里砌炸弹,然后周围有火,我也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是被炸无还是烧没的。
这种丢人的死法,斯道普都能羞耻到诈尸。
所以现如今他只能确定自己在这座城市的什么地方,然后再选择让自己躲藏在什么地方。
幸运的是这很容易找,斯道普贴着墙角走,看到地上的臭水和霉菌,这时候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在原本那个艳阳高照的城市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生霉菌呢。
他的注意力不在这里。
斯道普在拐角处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个敷衍又磨损严重的贴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