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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方多病拼命回头却看不清，他流着泪挣扎，李莲花却俯过身来压在他的背上，扣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转动，这样的姿势使得李莲花入的更深，几乎将方多病凿了个对穿。

“方小宝，你要往前看，要向前看。”

李莲花扣着他的下巴，掰正他的头，让他正视前方。

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狠，越来越深，终于在一次重重的碾过方多病身体里那点时，带着方多病一起，狠狠抵着最深处释放出来。

方多病身下无人抚慰的性器抖了几下，又一次射出了稀白的液体，他眼前白光一闪，视野里一片茫然。

方多病只听到李莲花在他耳边说：

“方小宝，你看，下雪了。”

“下雪了！下雪了！”

方多病从沉沉睡意中清醒过来，裹在棉被里的身体感觉到一阵疲乏，而下身被黏腻包裹的感觉提醒着他，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境。

离儿和几个侍女嬉笑打闹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方多病听着，似乎是下了雪。

他反应迟缓地从床上坐起，手却在枕头底下寻摸着，缓缓取出个布袋来。

那是他从乞丐那儿赎回来的，是李莲花的糖袋，被他小心翼翼的保护着。

方多病神色怔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几下那已经破旧磨损的边角，动作轻缓地拉开袋口，可里面空空如也。

一场梦罢了。

方多病突然落下泪来，他无声地痛哭着，却无人再来吻掉眼角的泪。

“下雪了，李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