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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馆的文人、学界的时髦人物,也各占位置,正在各自的小范围里演讲。
阮君烈喝一口酒,目光在他们中间跳动,忽然发现一个眼熟的背影。这个人穿着一身浅色军礼服,肩膀宽宽的,领上有金花,腰间扎着皮带,身姿挺拔。他正在和旁边的人说话,眼中满满的笑意,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阮君烈心中一阵激动,忙拨开人群,说:“让我过一下。”
阮君烈走到那人身后,在他背上拍一下,唤道:“宾卿!”
听见他的招呼,此人惊诧地回头:“子然?”
阮君烈,字子然,1945年抗战胜利,官拜中将,升为第十二集团军司令。
阮君烈上前一步,揽住他的肩膀,亲热道:“宾卿,你调回总参,为什么不告诉我?”
叶鸿生,字宾卿,1945年抗战胜利,官至上校,在参谋总部任职。
叶鸿生面朝阮君烈,并腿立正,利落地行一个军礼,问候道:“阮司令,恭喜你!我前两天才到总参谋部。”
被他恭维,阮君烈笑得咧开嘴,上去攀住他的肩膀,说:“你过来,我们喝两杯。”
叶鸿生与身边的人告辞。
阮君烈看了一眼,发现和他交谈的人是罗鼎文。一个带着眼镜的文化人,是报馆的笔杆子。
阮君烈笑着,问身边的军官:“你要弃武从文了?”
叶鸿生笑道:“怎么会。”
他们两个朝花园走去,走到台阶下面,交谈起来。
先是说了时局,两人感慨一番。
叶鸿生说:“长官,倘若你父亲还活着,一定很高兴。”
中原战场上,阮君烈的父亲已经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