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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从昨夜抽离,郁绥回神,在听清崔喜军的话后,表情当即难看起来,他可不想和这种拽的二五八万的Bking坐在一起。
大概是他周身嫌恶的气息太过浓烈,几乎要填满后排这狭窄的空间,周围的人都回过头来,悄悄打量着他。
郁绥这表情,难道和新同学有什么过节?
大家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两人身上来回踱过,泛出无数的猜测,几乎要脑补出一出狗血的生死大戏。
可偏偏在场还有一个人没察觉到这股剑拔弩张的氛围----
崔喜军还在讲台上指点江山:“郁绥啊,来了实验班,就要端正你的学习态度,把脾气收一收,不要欺负新同学,知道了吗?”
郁绥不情不愿地收回眼,闷声闷气应了句:“知道了。”
反正他不会主动招惹商诀,商诀最好也别来招惹他。
商诀再敢说他是唱戏的,他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崔喜军听到他的保证,这才放下了心,转身去了其他班级巡视纪律。
而教室里,商诀已经闲庭信步地走到了郁绥面前,神色冷淡:“新同桌,让一下?”
郁绥盯了他好半晌,眸光凛冽,身上的寒气将整个班的温度都调低了几分。
一片刀光剑影的交锋中,实验班的人提心吊胆,生怕他们在这儿打起来。
但出乎意料的,郁绥没说什么,不耐烦地站起了身,给商诀让出了位置,随后趴在桌子上倒头就睡。
只留下气定神闲的商诀在自己的新座位上慢慢悠悠消起毒来。
班里的人无声松了口气,看着郁绥那头炸开花儿的粉头发,心想,好像郁绥也没传说中的那么吓人,还是挺好相处的。
……
郁绥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