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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从云落国都回瑶地,一路上,我都在想帝妃低声说的那句话。若是景阳没走,我……可会同他在一起?
马车辚辚,我思绪凌乱,竟然生平第一次把握不住自己的心思了。
平心而论,我与惜遇是双生子,出于灵犀感应,他喜欢的人,我毫无缘由地也会喜欢,就比如说帝妃,而同理,他亲近的人,我同样会觉得亲近,不需要那人同我有什么交集。
就比如说……景阳。
是的,我虽然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可是相信惜遇能够明白的——他自幼与景阳交好,两人感情之深几可比拟兄弟,他对惜遇有多重要,就有一大部分,能够投射到我这里。
可以说,早在我们相识之前,于我而言,这个人,就已经存在了。
只不过,他陪在我弟弟身边,他活在,我弟弟心里。
很奇妙,很怪异,是不是?呵呵,你听不懂,其实,我也想不通了。
马车行进瑶地的边界,我合了眼,将后脑抵住了车厢箱壁,嘴角徐徐翘起。
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与他投机又如何?
他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又如何?
他对帝妃说他喜欢我,又如何?
喜欢我,他就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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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三月,瑶地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