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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幻想很能带给他一时的快感,仅仅只是臆想,都足以让他死而无憾。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个男人会死,甚至还是间接死在他的手里。
他真是一个演技拙劣的小丑,演砸了人生这场戏。
S城的西南方,有一大片的山脉。他前几日找了风水先生,给他修了一个衣冠冢。
他渐渐相信古时候那些人为什么会有守墓三年之说。至少,现在他宁愿每一天都待在这里。
“白少,该回去看看了。”
起风了,是啊,他又何尝不知道山下的风起云涌,但是这跟他还有什么相干呢?
“知道了。”收了收风衣的领口,他把一杯白酒洒在了墓前,摔破了酒杯,转身朝山下走去。
下山的路并不通车,全是石头砌成的台阶。他一步一步低着头往下走。对周围的一切丧失了应有的警觉,直到一个硬币大小的硬物抵住了他的后背。他才反射性地抬头,然后习惯性地缩紧肌肉,蓄势待发。
“白三哥,别动。”
“小五?”
白昭震惊地想要回头,但是枪头又往前抵了几分,让他不得不放弃回头的动作。
“你没死?”
他一个佣身,左手一折一用力扣住了袁五拿枪的那只手,右边肩膀一缩一靠,局势逆转,他抓着袁五的衣领疯狂地追问:“陆东皓呢?陆东皓在哪里?告诉我,陆东皓在哪里?”
“我在这儿。”陆东皓从山路旁的树林里现身,缓缓走出。
白昭的随从惊呼一声:“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