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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侍君虽然被排斥在太和殿外却也常常托人给我带些糕点进来,栗子一样的大小的珠玉全捻了粉给我制到了糕点里,据听说是太医的秘方,我哭笑不得的看着石头一样硬的珍珠糕点,却也不好责怪他什么。
顾斐然跟我告了假,本月初八迎娶沈彻,我看着她的折子,心里闪过了千百个念头,最后朱笔一挥,给她批了两个月假期,顺便跟她说了:“沈彻喜欢桃花,你带他去江南看桃花坞,他应会喜欢。”
顾斐然欣然领命,走前纠结的看着我,问道:“陛下,你哭了?”
我只觉眼前一片模糊,急忙拿折子掩了:“朕是激动的,恭喜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她尴尬一笑,急急退了出去,又过了一会儿,我翻开顾斐然递上的折子,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读,说不上来究竟难过个什么劲,终归是我咎由自取,竟谁也怨不得。
许久后我把折子丢在一边,开始处理别的重要事件,每当思维卡壳我又把视线移到顾斐然的折子,只得承认,她赢了。
天气晴朗,顾斐然坐在茶摊边角的一个桌子饮茶,见我来了竟不意外的,朝我挥了挥手,我不屑的望着她,不大甘心的坐到她对面。
她又给我添了杯茶,静坐了片刻,我温言道:“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沈彻的?”
她望了我一眼,淡淡回着:“我便是在这儿遇到沈彻。”
“他当时就坐在你现在这个位置上,你坐在我这儿,我坐在你身后。”
我点点头。
她淡淡说道,“就是那个时候。”
相看两相厌,在她眼里我是一根搅屎棍,在我眼里她何尝不是撬人墙角的混蛋。
“陛下你的手腕上有一道红痕。”她指着我的手腕,“我问过御医,饮过忘情的人记忆上不会出现大的偏差,但会忘记情史,之后手腕上会出现一条淤红。”
我冷冷瞟了她一眼,问道:“你想知道?”
“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