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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兰.斯诺很显然也并不想冒这么大的风险,权衡之下拒绝了。
于是联邦法官以反对无效驳回了他的请求。
凯西知道德兰.斯诺在想什么,他把杰西逼了出来,当然要试图在大庭广众之下想办法羞辱她才能满足他。
辩护律师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巴伦女士,请问你和我当事人是什么关系?”
“就像我说的,”杰西淡淡道,“如果你刚才有认真听的话,我曾经在你当事人手下的组织里执行卧底任务。”
“----以及,请叫我巴伦探员。”
“并不止吧,”辩护律师是一个中年白人男子,他眯起眼睛,“巴伦女士、探员,你似乎忘记提及,但我可以提醒你一下。”
“我当事人,德兰.斯诺,似乎正好是你儿子的父亲。”
一语惊起千层浪。
杰西看到陪审团面露震惊,有一两位陪审员互相还讨论了几句。
她没有惊讶,也没有慌张,只是反问了他:“那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
辩护律师挑了挑眉,等着她的回答。
“因为在我卧底的期间,他问我,是否愿意和他开展一段关系。”
“然后你说了’ok’?”辩护律师笑了,“听起来像是你们双方自愿的。”
“是的,我说了’ok’,”杰西也笑了,“在他用上了膛的枪口抵住我下巴的时候。”
“……”
辩护律师显然一时语塞,杰西看向陪审团:“这是一个意外,我可以选择拒绝,离开这个项目,但为期三年的所有努力会付之一炬。这是我的选择,并且我不后悔。”
……
很显然,辩护律师也问不出什么其他的能让陪审团质疑证人可信度的问题,只问了一些有关于其他证据的问题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