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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绸在深渊之上绷成满弓,燕惊鸿的皂靴刚踏上绸面,三支透骨箭便钉入方才立足的崖石。红绡反手甩出梨花枪,枪尖点碎追来的箭矢,火星在暮色中炸成流星雨。"走边步要踏北斗位!"她足尖在红绸上轻点,绸缎竟泛起水波般的纹路。燕惊鸿嗅到风中飘来的梨花香,这味道与老班主药庐里常年熬煮的汤药如出一辙。
机关鸢的铁翼擦过后背,燕惊鸿旋身刺枪,枪尖挑破鸢腹时涌出的却不是机簧,而是腥臭黑血。红绡脸色骤变:"闭气!这是末殿的腐尸鹫!"
黑血溅在红绸上,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孔洞。绸桥断裂的瞬间,红绡甩出水袖缠住燕惊鸿腰身,两人如折翼的雁般坠向深渊。追兵的呼喝声渐远,取而代之的是深渊中传来的鬼哭——这根本不是天然裂谷,而是天墟皇城的护城河遗址!
-燕惊鸿在剧痛中睁眼,入目是残破的藻井彩绘。褪色的《钟馗嫁妹》壁画上,夜叉的眼睛正汩汩流血。他想要起身,却发现红绡的梨花枪正横在自己咽喉。
"净阁的狗,也配碰这把枪?"女子眼中杀意比枪尖更冷,面纱不知何时已经脱落,露出下颌处细密的金纹——那纹路竟与他额间凤尾如出一辙。
燕惊鸿忽然抓住枪杆,掌心被锋刃割破也浑然不觉:"你认识这个吗?"他扯开衣襟,露出心口处碗口大的疤痕——形似凤喙的烙印。
红绡瞳孔骤缩。她突然扯开自己左肩衣料,相同的疤痕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十年前,夜天子用九幽冥火烙下的追魂印......"
话音未落,戏台四周的断壁残垣突然亮起磷火。七十二盏幽冥灯悬浮半空,映出墙上密密麻麻的戏文——竟是用鲜血写就的《目连救母》全本!"好个叔嫂相认的戏码。"阴恻恻的笑声从地底传来,无相鬼顶着红绡的脸皮从灯影中浮现,"可惜夜天子要的,是活着的天墟凤种。"红绡的梨花枪挽出七朵枪花,却次次刺中虚影。无相鬼的身形在灯影中不断分裂,每个分身都在吟唱不同的戏词:《牡丹亭》的"原来姹紫嫣红"混着《铡美案》的"驸马爷近前看端详",魔音灌耳般令人头痛欲裂。燕惊鸿抓起半块残砖砸向幽冥灯,砖石却穿过虚影落入深渊。他忽然注意到血写戏文的走向——所有"悲"字都指向西北角的破鼓。"惊鸿别动!"红绡的惊呼迟了半拍。燕惊鸿的手刚触到鼓面,整座戏台突然翻转。无数白骨手臂从地底伸出,戏服残片化作锁链缠上四肢。最可怕的是那些骷髅,颌骨开合间竟在唱《大登殿》的贺词!无相鬼的本体从鼓中钻出,手中判官笔直刺燕惊鸿眉心:"让咱家瞧瞧,凤血能不能点化这杆勾魂笔......"千钧一发之际,红绡咬破舌尖喷出血雾。梨花枪饮血后绽放千朵梨白,枪势如暴雨击碎幽冥灯阵。燕惊鸿趁机挣脱束缚,抄起破鼓槌砸向无相鬼天灵盖——"咚!
"鼓槌击中的却是红绡的肩头。她呕着血推开燕惊鸿:"快走...这是《三岔口》的魇戏......"燕惊鸿背着昏迷的红绡在废墟中狂奔。身后的鬼哭声越来越近,月光照在断壁上的血字忽明忽暗。他认出一块残碑上的"霓裳"二字,这竟是当年旦宗祭坛遗址!怀中的女子突然抽搐,七窍渗出黑血。燕惊鸿扯开她衣领,发现追魂印正在吞噬周遭黑气。他想起老班主说过的以毒攻毒之法,咬牙割破手腕,将涌着金丝的鲜血滴入红绡口中。凤血入喉的瞬间,红绡猛然睁眼,瞳仁变成璀璨的金色。她翻身将燕惊鸿压在身下,指尖凝出梨花枪气:"说!你怎么会有凤血......"
质问被突如其来的震动打断。地面裂开巨大缝隙,一具青铜棺椁破土而出。棺盖上的浮雕正是《霸王别姬》场景,虞姬的剑尖却指着棺内——那里躺着一具穿着霓裳羽衣的女尸,面容与红绡有七分相似!
"娘亲......"红绡如遭雷击。她颈间玉佩突然飞向棺椁,严丝合缝地嵌入虞姬剑柄的凹槽。棺中女尸猛然坐起,破碎的霓裳羽衣无风自动,唱出的却是《锁麟囊》的戏词:"回首繁华如梦渺,残生一线付惊涛......"
女尸的水袖缠住两人脖颈时,血月恰好升至中天。燕惊鸿额间凤尾纹路突然灼烧,吞天戏腔不受控地迸发:"问苍天万里关山何日返——"最后一个"返"字化作凤唳,震得女尸动作停滞。红绡趁机扯断水袖,梨花枪挑飞棺盖。月光照在棺内铭文上,赫然是夜天子笔迹:"以凤血开棺者,当承吾百年因果。"女尸突然炸成血雾,凝成一张美人皮飘向红绡。燕惊鸿挥枪欲刺,却被红绡死死按住:"这是我娘的......"话音未落,人皮已与她后背融为一体。追兵的火把在废墟边缘亮起,铁面佛的怒吼夹杂在更鼓声中:"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红绡突然咬破指尖,在燕惊鸿掌心画出血符:"跟我念《夜奔》的走边诀——"她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回响,仿佛有无数人在同时吟唱。当追兵冲破迷雾时,只看到两个身影化作梨花瓣消散在月光里。铁面佛的金瓜锤砸在青铜棺椁上,震落棺内暗格中的半卷曲谱——封皮上《霓裳羽衣曲》五字正在渗血。燕惊鸿在篝火旁查看伤口,发现被腐尸鹫抓伤的地方泛着金芒。红绡蜷缩在神龛阴影里,背上的人皮与肌肤正在缓慢融合,每融合一寸就有一道戏文浮现在皮肤上,为什么救我?"燕惊鸿打破沉默,"你分明可以独自逃走。"红绡扯开衣襟,心口处的追魂印正被凤血压制成暗红色:"十五年前,夜天子用天墟皇族的血给我续命。"她指尖抚过梨花枪上的梨花纹路,"你的凤血能解牵丝蛊,而我......" 破庙外突然传来云板声,三长两短,正是旦宗追魂令。红绡猛地将燕惊鸿扑倒在地,梨花枪穿透窗纸刺中黑影。被钉在墙上的却是具傀儡,胸口贴着旦宗的青衣符咒。"霓裳羽衣现世了。"傀儡的嘴巴机械开合,吐出云袖的声音,"师尊要见天墟余孽......"
话音未落,红绡的枪尖已挑碎傀儡头颅。她转头看向燕惊鸿时,眼中金芒大盛:"该去会会你那位青衣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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