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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阳光很好,她穿着红色吊带裙从旋转楼梯走下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得像在演奏某种乐器。
“就他吧。”她指着他,红唇勾起一抹笑,“长得好看。”
后来他才知道,这位大小姐是圈内出了名的“小妖精”,换男友比换衣服还勤。热烈,张扬,像一团烧不尽的火。
他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告诉自己,这样也可以接近阮见微。毕竟两人是姐妹。
后来,她屡次撩拨他可她撩他的方式笨拙得可爱
假装崴脚往他怀里倒,香水喷太多呛得自己直打喷嚏;
半夜穿着性感睡裙敲他房门,却因为太紧张把“要不要进来坐坐”说成了“要不要进来做做”;
甚至在泳池假装溺水,等他跳下去救她时,才发现她根本不会游泳,差点真把自己淹死……
闻砚辞喉结滚动。
她那样骄傲的人,会为了一百亿……嫁人?还是嫁给一个植物人?
闻砚辞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刺穿。
阮见微见他出神,委屈地拽了拽他的袖子:“砚辞哥哥,你不想跟在我身边保护我吗?”
闻砚辞骤然回神,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低声道:“没有。”
他听见自己说,“能保护二小姐,是我之所幸。”
可为什么说这话时,他满脑子都是阮雾梨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平静的,淡漠的,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太好了!”阮见微欢呼一声,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那我们现在就去逛街吧!我想买新裙子~”
闻砚辞机械地跟着她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