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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抬眸看晏听礼。
时岁发誓。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看到晏听礼因为羞耻而脸红。
但不明显,淡淡的粉。
被她这么看着,晏听礼偏移开视线,反应过来不好,转回来看她。
然后,肢体僵硬地蹲下身,从平安背上拿下戒指盒。
他把花递给她,时岁接过。
晏听礼终于艰难出声:“岁岁。”
“大点声,我们听!不!见!”苏涵还不满意,坏笑喊,“还有,求婚要跪的,你怎么不跪?”
“......”
晏听礼的表情像在找地洞。
上次他们两人时,晏听礼为达目的,对着她说跪就跪。
这回这样多的人目光灼灼,晏听礼的面皮像突然薄如脆纸。
时岁好像突然能理解。
哪怕晏听礼私下霸道偏执,无所顾忌。
但从没被用郑重仪式对待过的人,突然逼他将爱秀上明面。
周围是掌声,鲜花,被众人注视着,遵循世俗意义的祝福时,他会立刻拧巴得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