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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适时打转了方向盘,本该冲向我们的车撞到了一旁的柱子上。
爆炸声响起的那一刻,我没有抑制住身为母亲的本能。
我奔向他,看着满身是血的方颂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颂安,不要再有执念了。答应妈妈,好好生活好吗?”
我和苏婉怡将方颂安送到医院。
好在没有伤到要害,至少命是保住了,只是那双腿没保住。
我在医院看见了方隐山,他看我的目光里依旧是不舍。
“霜霜,真的没有退路了吗?”
“方隐山,当我和苏羽若同时被压在石板下面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呢?”
这些年,我们都忽略了一个事实。
方隐山对苏羽若的愧疚早就变了味。
他怎么可能没夹带私心呢?
苏羽若带给他的新鲜,刺激,仰慕,让他情不自禁地游离于我们这么多年的婚姻。
我知道他有许多话想说,可是他说不出口了。
“方隐山,我们离婚吧。”
“好。”我知道方隐山终于明白我要的是什么。
这段兜兜转转这么久的感情,终究要画上一个句号。
今天是我七十岁生日。
苏婉怡的女儿苏筱田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问我:
“阿婆,为什么你和阿公没有结婚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