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颜
第8章 八、策马后共浴 章节编号:7134404
谢昭手上有伤,孟景之也注意得紧,就连亲热孟景之也没有同意,硬生生等到那处拆了绷带痊愈。
刚泛热的天气很快被一阵凉雨打回了原地,但又不至于过于冷或热。当日下午谢昭就将孟景之带出了王府,他一早就命冯翼将他特地选好的马前往他的准备的跑马场。
跑马场不同于校场,这里可以只有他们两个。谢昭从冯翼手里接过这匹枣红色马,它体格健硕有力,尾部毛色为棕红色,给人的感觉又很温顺。缰绳被谢昭拽在手里,孟景之坐于马背上,听着谢昭有条不紊地为他讲述御马之术。
马儿有灵性,他知晓其中的道理,那么接下来就是实践,谢昭将手里的缰绳大胆地交给他,他拿着缰绳独自骑行着,马没有跑起来,谢昭在一旁跟着走着。直到他对这匹马熟悉之后,这才放任地在跑马场驰骋起来。
两人在这跑马场肆意地奔跑,在这一刻,他们没有世俗的烦扰,唯有尽兴。他们在落日余晖中共骑一匹马回府,两人放纵一天,此刻已然出了不少汗渍。他唤来丫鬟在浴堂备好热水,对孟景之说:“先去沐浴吧。”身上的黏腻确实不舒服,孟景之点点头也就即刻去了。
在王府里,孟景之身上也长了些肉,看着不像先前的那般弱不禁风。水温刚好,滋养着肌肤,回府时的疲惫之感在此刻才得到了纾解。正当他闭目时,身后的脚步声让他警觉地回头,发现来人正是谢昭,当即愣住了。可还不等他开口,谢昭就率先说:“身上黏得慌,不如一起洗?”说着就开始宽衣解带。
衣衫滑落,眼前光景被孟景之尽收眼底,麦色肌肤,肌肉紧致匀称,看不到一丝赘肉,一时间竟然忘了挪开目光,直到谢昭褪去裘裤,孟景之这才回神,仓促地瞥开目光。
谢昭赤裸地入桶,桶的面积大,容下两个男子却也不显得拥挤。比起谢昭的坦然,孟景之却显得不自然极了,脖子连着耳朵都红得快溢出血一般,眼神不知道该置于何处。突然间,谢昭凑过身子,一把将孟景之捞入怀里,手掌撩拨似的肆意在腰间游走,他捏了捏那团腰上的软肉,笑着凑近孟景之的耳边,说:“夫人怎么这么久了还害羞?”
孟景之耳边被突出的热气烫得躲了躲,道:“夜里天凉,还是早些沐浴更衣......唔!”话音一落,谢昭横在他腰间的手臂用力,将人抱起放在腿上,俯身堵住了那张红唇。孟景之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对方放大的五官。他腰身被禁锢着,动弹不得。谢昭的吻带着汹涌的侵略性,他有些招架不住,不过一会儿时间,他就感觉到了窒息的感觉,但好在这时谢昭放开了他。
他嘴角还残留着水渍,晶莹剔透。谢昭看着他无力地靠在自己胸膛处,说:“夫人,快三个月了。”
“什么?”孟景之不知道谢昭三个月是说的什么,仰头看着他略带戏谑的眼神问道。
抚在腰上的手向前移了一些,在小腹处停留,说:“三个月了,夫人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接着道:“看来这世子有点难求啊!”
孟景之闻言,当即想要挣脱开,但禁锢着的手也紧跟着收紧了些,因为胡乱地扭动,一不小心碰到了一棍滚烫的物什,他被烫得打了个机灵,没好气道:“男人生什么世子,想要世子找女人去。”他挣不开,只得偏头不看谢昭。
“我说过,不纳妾的,既然上次没有,那这次你夫君再努力努力。”不等孟景之有何反应,嘴唇就再度被吻住。宽大的手掌禁锢着他的后脑勺,两人贴得密不透风,谢昭的唇舌肆意地在他嘴里撩拨着,舌头时而交织,时而被含入嘴里吮吸。
腰上的手也顺势接着温水向那私密处探去,两人许久没有欢爱,此刻那里如初次一般紧致,刚没入一根手指,怀里的人就闷哼一声,水流也顺着手指的没入趁机进入内壁。谢昭一边安抚他,一边耐心地替他扩张,搭在孟景之胯处的阳物早已经涨得发疼。
末日来临,这里是天堂也是地狱,一个文明的衰败也是无数文明的崛起,在军阀、财阀、神权……的统治下,在外星文明的操控下人类又将走向何方?......
徐子昱上一世被同父异母的哥哥陷害,卖入万花楼。在万花楼里,他终日被鞭挞残虐,好不容易被人赎出,却差点被剔骨做成法宝。为了报仇,徐子昱最终与敌人同归于尽。这一世他依旧要报仇,可是却遇到了一个真心对他的师傅。只不过这个师傅的脾气实在算不上好。重生腹黑攻x穿越暴躁受...
三年前,他本是一位纨绔世子,却一夕之间家族被灭,锒铛入狱!三年后,他成为了死狱三千囚徒心中的神,强势归来!我叫秦君,不服就干!......
宇宙第一幼稚园小说全文番外_幼崽们幼稚园宇宙第一幼稚园, 《宇宙第一幼稚园》作者:长乐思央 文案: 开局一个破烂幼稚园,升级全靠毛绒绒! 一觉醒来就是三千年后,被判定为黑户的许秋被流放到一颗什么都没有的荒星...
钓鱼只需要耐心就行,但身为鱼饵,需要考虑的就多了。一睁眼,陈鲜成为了一枚”鱼饵“。有人垂钓,有物咬钩,无人理会陈鲜这枚”鱼饵“的感受。是谁说鱼饵只能任人鱼肉?陈鲜以身为饵,看着自己钓上来的诡异事物也不免咂舌。“不是?怎么除了鱼,我啥都能钓到?怎么还钓上来了个自称克天尊的章鱼头呀!””不是,不是说好是鱼饵吗?怎么现在你这个钓鱼佬也被我反杀了?“...
郁启明X裴致礼 **** 郁启明二十岁的时候赶鸭子上架,在百年校庆的舞台上演了性转的辛蒂蕾拉。 他穿着蕾丝的衬衫,覆盖住了他贴身穿的那一条八块钱买的已经破了个洞的老头背心。 那一天的午夜下了大雪,乔丰年摸他的手指,问: “公主殿下,你的手指今年冻疮不会再长了吧” 乔丰年抬眼看他的时候,眼珠湿润,带着些情真意切的心疼。 七年之后的圣诞夜,郁启明陪同老板从巴黎匆匆回国,落地恰好遇到了S市久违的一场小雪。 那一天,他透过那一场小雪,看到了灯火烨烨处,乔丰年放下手里的酒杯,正微笑抬眸同对坐的女人愉快交谈。 *** 裴致礼在圣诞夜买了一束玫瑰。 他一个人漫步在岁月悠长的老街,并不妄想可以偶遇任何人。 郁启明在转角点了支烟,细碎的烟火在风雪里燃烧。 他抬眼,看到了一双清白细致的手,和一束浓烈的红玫瑰。 没有人知道,裴致礼远观过他的爱情,他静默无声地遵守道德和礼仪,耐心地等待了七年。 是一场旷日持久又独属于裴致礼的私人暗恋,也是一场与乔丰年你死我活的爱情战争。 从乔丰年的公主殿下,到裴致礼的星星玫瑰小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