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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女儿考完上午场,我给她送中饭。
江淮修作为父亲,难得一起来了一趟。
女儿和陈浩宇一起出来,叽叽喳喳聊着些什么,脸色涨的和猪肝一样。
临近了些才听见,陈浩宇在和女儿对题。
高考最忌对题,他这番行为明显是在搞女儿心态。
我拿着饭盒上前阻止,“好了,别对了,考一门放一门,出成绩再聊。”
陈浩宇努了努嘴,看向江淮修,“叔叔,她是不是在怪我。”
江淮修左顾右盼着,没听清便责怪起我,
“泽兰,跟小孩子计较什么。”
陈浩宇偷偷笑了笑,眼神越过我又亮起来,“妈!”
林婉舒踩着高跟鞋来,声音徐徐,“呀,泽兰,小孩子们对对题怎么了,该不会是你家童童技不如人,觉得羞脸了吧?”
我蹙了蹙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婉舒摆摆手,“行了,懒得和你争,反正你也争不过。好儿子,去吃饭。”
不一会儿,江淮修也借口离了开。
我去给女儿买水时,撞见他给林婉舒母子二人开了个舒适的包厢用作午间休息。
那鱼贯而入的菜品,女儿从来没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