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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书闻像是没有听见,他停顿了一下后,就开始用力顶我,好几次我的头都撞到了床头,撞得我眼泪掉的更多。
他似乎意识到这样不好,把我抱了起来,可这个姿势,进去得更深了。
我和他同时叫了一声。
我两条小腿抖得厉害,不对,是全身抖都厉害。傅书闻并不给我缓冲的时间,又开始弄我,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深。
边弄边压低了声音说:“昨晚我哥干了你对不对?你里面好热,我刚刚摸了一下,好像还有点肿。”
我已经被他弄得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呜咽声。
“傅榕,我更厉害,还是我哥更厉害?”他又问我。
我答不出话,只能摇头。
他似乎不满意了,猛地把我抱起,又一下子顶进去,那瞬间,我以为我要死了。
“说话!是我厉害还是我哥厉害?”他好像非要从我口里得到一个答案,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也回答不出来。
我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傅书闻见我不说,又换了个姿势,他让我跪在床上,像一只狗一样,他再从后面进入。
好深,真的太深了。
我没有试过这种姿势,好难受。
“我小时候骑你,现在也骑你。骚狐狸,舒服吗?我哥没办法让你这么舒服对不对?”他边弄我,边撩开我的长发,亲吻我的脊背,“他还要你用力,我不需要你用力,你只要受力就可以了……”
门被打开的声音,我和他都没有听到,不过,很快我们就发现有人来了。
因为房间的灯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