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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低而轻的嗓音仿若在自说自话。
漂亮得有些锋利的眉眼微微眯起,微风拂过,鸦黑色的发尾扫过瓷白的脖颈。
不断有人侧目悄悄打量这个引人注目的向导,却没人敢上前搭讪。
只因为这个向导艳丽过头,身形清瘦挺拔却不羸弱,看起来格外不好接近。
芙思回到公寓,先是跟室友打了声招呼,随即就倒在了自己蓬松柔软的大床上。
“砰砰”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传来。
“亲爱的,我知道你很累,但是明天的聚餐,你不应该再逃避了,对吗?”柔和的女声隔着门传到芙思耳中。
是她的室友,伊娜。
芙思眼睛睁开一条缝,投降似地说道:“知道了,不会放你鸽子的。”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伊娜愉悦道:“好梦,亲爱的。”
芙思扯了扯手腕上的抑制器,回道:“你也是。”
门外没了动静。
伊娜和她做了将近三年的室友,一个月前就邀请芙思品尝她学会的新菜式,芙思答应得好好的,结果狂躁期和结合热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
芙思举起自己的双手,看着手腕上细如发丝黑色编号,幽幽叹了一口气,转身把自己埋进柔软床铺,不动了。
第二天,临近中午。
伊娜轻手轻脚地把芙思从蓬松如云朵的被子里挖出来:“芙思,醒一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