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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幽幽叹了一口气:“为师都跟你说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关了他有何用?”
人死不能复生……
盛寒枝还没问这“人”是谁,虚一道长又谆谆告诫,自顾自地把话说完了,“既然凤眠已经死了一年,你何苦还要再插手天煞教的事儿?”
言外之意,他之前喜欢的人是天煞教的圣女。
“我是失忆了,不是傻了。”盛寒枝抚了抚额,甚至一度怀疑师父这番说辞是不是和凤玦提前商量好的,“您别趁我失忆就……”
想起方才虚一道长搬出的《十戒经》,盛寒枝学以致用,原封不动地还给他:“四者不欺,善恶反论。师父,我钟情凤眠这事儿,是谁告诉你的?”
虚一道长冷哼,“自然是凤玦。”
盛寒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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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富丽堂皇的四合大院矗立在山顶平峰上,外面的正门喷了光鲜的朱红漆,在两座蹲踞的暗色石狮中间显得锃光瓦亮,顶头高挂的深棕底匾额上刻着苍劲的“圣居山庄”四个烫金大字,从里到外都是一副“财大气粗”的做派。
圣居山庄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举办玄谈宴会,庄主常啸笼络人心的手段可见一斑。此时院门大敞,不少各派的掌门就在门前如流水进进出出,喜笑盈盈无不意气风发。
从远处走来的几位小掌门见山庄门口站了一人,没有同门或弟子跟随,若青松的背影透着无限的风骨与清气,定睛一看,正是那忍辱负重上天煞教的青衣客。
几人上前客气地抱拳,问道:“少侠为何不进去?”
盛寒枝笑着点了点头,接着把玩手里的拜帖,颇有为难道:“这拜帖上只写了我师父的姓名,无奈今日家师有要事在身便让我过来了。”
余光瞥见常啸从正门出来,他又叹了口气:“也不知常庄主是否欢迎在下……”
听完这话,几位掌门立刻开始慷慨陈词:
“怎会,我们都知道少侠你为了武林同道做出了多大的牺牲,常庄主定是以为你被凤玦那魔头关着脱不开身,所以没有特地发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