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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第2页）
“赵明对。”纪赴寒突然喊他。
“嗯？”赵明对眼帘低下，看着纪赴寒大衣第三枚黑金扣。
“你说你见一个爱一个。”纪赴寒说。“那你现在爱我吗？”
毫无征兆的问题，一点铺垫都没有，赵明对腺体和心跳快要和落在肩头雪一样，融在一起。
他抬眸，只见纪赴寒神情认真，无波无澜的眼底，有一点期待。
忽地，赵明对凑近他，鼻尖只有一寸，眼神挑逗：“纪赴寒，你想听到什么？”
纪赴寒毫不逃避，直言：“说，你爱我。”
如果有一台心电监护仪，那将看到，两人的心率正在快速曲线攀高。
雪更大了，两人黑发已经白头，路上零散路人脚步匆匆，昏黄的路灯下，彼此挨得很近。
二十八年，不，今年第二十九年，赵明对从未说过那个字，因为太沉重，太矫情，他爱的人都理他而去了。
而且，对于他来说，爱可以直言，也可以……
赵明对擦过纪赴寒的鼻尖，歪头，吻上他的唇。
纪赴寒一手抱住他的腰，探出舌尖回应，放在大衣口袋的手十指相扣，纪赴寒拇指刮蹭着赵明对的手背。
雪夜，路灯下，两道人影浑然一体。
真真正正的‘对影成三人’。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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