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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不重?”男人拿着花洒,把他从头到脚冲了一遍,又微微低下头,看他湿漉漉的脸和红通通的眼睛,“伤不重你现在喊什么疼,还跟我面前哭?”
韩郡哑着嗓子,说:“是你教我打架的!”
男人捏着他的下巴,再用花洒对着他的脑袋冲了一次。
韩郡的眼泪就这样混在温热的水流中,连带着他的委屈和不甘心,全都流进了下水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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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郡醒了。
他撑着自己坐起来,想了好一会,不知道自己在哪,身旁也没有人。身上穿的也不是他自己的睡衣,站起来时觉得大腿里有点痛,但一时想不太起来发生什么了。
啊……好像梦到了他爸。
韩郡皱着眉,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想,梦到什么不好,非梦到他被爸骂的那天,醒来还有点心有余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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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郡抓紧了床头的柱子,呼吸急促了一阵,终于从睡梦里醒了过来。
可他还没有完全清醒,脑子里混乱不堪,各种错乱的回忆冲击过来,就像冷水一样迎头淋了下来。
结婚、毕业礼、还有谁坐在观众席……
酒瓶砸下来时腥热的血流了满脸,他踉跄了一下,骂了句脏话,咬着牙,继续挥拳往那几个人头上揍过去。
所有的痛苦或者快乐的记忆,凝成了一颗子弹
“砰。”
打进了他的心脏里,沉闷地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