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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也没来得及做什么,但这幅场景莫名有一种事后穿衣的既视感。而且显然,任喻是更狼狈的一方。
这一瞬间,他似乎觉得,并不是他利用方应理躲避了一场灾难。而是他作为要捕蝉的螳螂,却被后来的黄雀捕获了。
这种想法,让他很不痛快。
但活还是要干,尾款在朝他招手,既然偶遇,不如他再张网捕个雀。
任喻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完成任务,还是气氛到这了,他看一眼腕表说:“走,再去喝一杯?”
方应理意外地没有拒绝。两个人找了代驾离场,跑到千夜酒吧续摊。
楚惟一正在调酒,见到任喻领着方应理进来,立刻会意,挺给面子地喊他一声任老板,手上动作没停,又加冰块、可食用闪粉,基酒用威士忌,挤入柠檬汁,用盎司杯放进调酒器,冰块在里面叮铃咣当响,楚惟一shake了一阵子,倒进两盏高脚杯里,推到二人面前。
“新调的,尝尝。”
经过一夜高度紧张,任喻此时整个人放松下来,眉目间似有倦意,懒懒地用手拨着插在杯中的薄荷叶,亮紫色的液体旋转不休,像浩瀚的玫瑰色宇宙。
“这款叫什么?”
楚惟一别有深意地一笑:“Stealer.”
偷个屁。
任喻眼皮一跳,给楚惟一使眼色。楚惟一乐不可支,摁捺笑意端着空杯离开:“你们慢用。”
再抬眼看方应理,用审视猎物的眼神,半眯着眼觑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瞳仁深黑,聚焦的时候就会显得极为锐利。
任喻有点头皮发麻,端起酒杯闷了一大口,酒味的辛辣和柠檬的酸刺入咽喉,他狠狠闭了闭眼。
“尝尝,还不错。”任喻端起杯示意,又觉得酒的热度上来了,将西服外套脱下搭在椅背上,刻意让胸针那面朝上,又顺手解开领口的两颗纽扣。锁骨被斑斓的灯光拉出立体的轮廓,连阴影都带着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