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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出生到现在,这是头一回有人从谈吐推测她是个风雅之人。
秦九叶盯着对方那双真诚的眼睛很久,又看了看那本花花绿绿的册子,觉得有些荒谬。
她不怎么喝酒,所以不能理解醉酒之人的种种行为举止。但金宝说过,万万不能同喝醉的人对着干,他们比村里犁地的牛还要倔。
半晌,秦九叶才接过那本花花绿绿的册子,郑重塞进裤腰。
“二少爷说得有理。那……改日再会了。”
说完,瘦小女子便背着那破烂米袋跳下了马车,急匆匆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绣了云纹的马车车帘晃啊晃,最终轻轻落下来,遮住了马车内那抹鲜艳的茜色。
半晌,那方才还语带醉意的声音再次响起,听起来有些慵懒、却清醒得很。
“看来她似乎确实什么也不知道。”
一道赤红色的影子鬼魅般出现在车厢外,依稀是个瘦高身形,随即女子冷冷的声音隔着车帘响起。
“她是做江湖生意的,少爷觉得她并不知道药方的事吗?”
“她若知道,不会将话题拙劣地引向别处。她关心的明显是旁的事。”
“要派个人盯着她吗?”
男子沉思片刻,摘下腰间那把腰扇,在车帘后打起扇子来。
“盯她捡回来的那个吧,不要太兴师动众,省得日后碰见面子上过不去。”
酒气顺着扇子搅起的夜风一阵阵地飘出来,女子不着痕迹地退开半步。
“少爷日后还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