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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今只好解释:“您也看到了,我这位准老公是坐在轮椅上的,他身体实在是虚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更何况是写字呢?所以需要人代笔”
话还没说完呢,她余光就看见旁边的男人慢悠悠从轮椅扶手上,把两边的胳膊都擡了起来。
他的左手抓笔,右手轻轻按住表格,只浏览了片刻,便低头快速书写起来,笔画极其舒展,顿笔时拉出长长的斜线,动作那叫一个潇洒。
没有丝毫的停滞,片刻後便把那表格推了回去。
阮今目瞪口呆。
他不是没力气麽!不是虚弱到连话都不能说麽!怎麽这会儿就能写字了!
工作人员小姐姐早把两个人的证件收进去,确认无误後录入系统,然後‘啪’一声盖章,两个一摸一样的红本本被推了出来。
阮今没有接,只转头瞪视着旁边的男人。
真的很想抓住这人的领口使劲儿摇晃上一圈,把所有事都问个清楚。
外头小雨淅沥沥下着,民政大厅的门没有关紧,潮湿的空气趁机偷跑进来,带着些许青草的香气。
男人身上的线香气息就和这青草气味混合在一起,混混沌忳,像是俗世与庙宇的纠缠。
黑色的签字笔在修长的指端转动。
季延晔转头盯了她一眼,舌尖抵了下腮侧,薄唇微啓
“你知道回光返照吗?”
阮今:“啥?”
男人百无聊赖的向後仰了仰身子,双眼微眯,将锐利的视线遮掩住。
明明是坐着的状态,他的气势上却像比她高了一截:“我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这人的意思是,虽然他已经病到快归西了,但因为领证太高兴了,所以暂时精神了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