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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她缓慢地起身，走到玄关，将门打开了。

牧苒落下的巴掌差点打在宋云舒脸上。

她看着宋云舒布满血丝的双眼，又看着宋云舒，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宋云舒扫了她一眼：“干什么？”

牧苒这才反应过来。

“是你没去上班，又联系不上你，我才过来看看。”

“你在干什么？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

宋云舒垂下眸子：“手机没电了。”

她声音格外沙哑，但语气听不出什么不对劲。

但跟她朋友这么多年，牧苒太了解她了。

宋云舒绝对没有表现得这么冷静！

牧苒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只能眼睁睁看着宋云舒拿了干净的衣服进了浴室。

她跟宋云舒是在国外认识的。

那个时候的宋云舒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宿舍、教学楼、食堂三点一线。

如果别人不跟宋云舒搭话，她就一直不出声。

牧苒跟她是室友，一开始也就是点头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