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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一听我要把嫁妆拿回去就急了「凭什么!你既然入了我们的门,嫁妆就是我们家的,而且你说过,一个月之内学不会理帐,嫁妆就是我们的」我叹了口气「帐我不想学了,但嫁妆我依然要拿回去」说完我看了一眼容裴諫,我在赌,赌他会不会帮我,毕竟靠我一个人想把嫁妆全部拿回来是不太可能的。
他伸过手来捏捏我的手指,我瞬间想到昨晚他的手握住我的手不停搓动他的阳具,直到一股白浆喷射在我手上,我的脸瞬间又热了起来。
「阿絮的嫁妆按照清单原封不动地还给她,我会让治遶盯着,清单里少了的,用将军府的钱来赔。诺大的将军府还要偷女子的嫁妆,成何体统!侯府敢和这样的人结亲?」容裴諫说得很慢,却每个字掷地有声,他说完后睨了一眼婆母「娘还有意见?」
容玄虽然打了胜仗回来,可是将军府主要还要靠容裴諫撑着,朝堂上如果不是有容裴諫,容玄这次假死领的也许不是赏而是罚了。
婆母有意见也只能憋着,说身体不舒服,回屋里去了。容玄过来拉我「我娘给的休书我不认,你还是可以留下的」我挣脱他「我不想留下,把嫁妆清点清楚我就走。你还是好好地宠你的侯府千金吧,毕竟你们两个人白天一起建功立业,晚上还能在一起贱」我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正殿。
容裴諫跟着我走出来「看来是我小看娘子了,娘子的嘴巴不但甜,还挺毒的」,想着他刚才帮了我,我放轻了声音对他说「多谢容大公子刚才的帮忙」他靠近我在我耳边说「昨天不是还叫先生的吗?」我眨了眨眼睛「昨天多谢先生教诲」。
正说着,容玄和侯英英也往这边走来了,我故意大声地说「大公子,既然我和二公子和离了,总不好住在二公子的院子里,能打扰大公子几日吗?」容裴諫低头看着我笑了笑「我让治遶现在去帮你搬东西」。容玄还想走上来说什么,衣袖被侯月汐拉住了,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我带着治遶和青松去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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