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秦总又变回了那副嗷嗷叫的模样,“我就是喝太多,连自己有没有喝醉都忘了!”
行吧。
沈迁辞点头,200万不是小钱,多给金主提供一项“面子维修服务”是理所应当的。
看沈迁辞没抓着不放,秦观臾臊到一半,脸皮又安心地厚了回来。
“那昨晚……”秦观臾戳了一下沈迁辞,“我没干别的吧?”
沈迁辞突然勾唇笑了一下,视线缓缓往下,停在了他的腰腹间。
“你拉着我的手,非要我摸你的腹肌。”
“……”秦观臾:“就这?”
沈迁辞乐了:“你为什么很失望的样子?”
他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看来秦总有要求,那这样,以后你指哪我摸哪行了吧?”
“谁失望了?!!”小秦总震怒,“我没有很失望!”
“是嘛?”沈迁辞从他手里抱过馒头,馒头的大脑袋直往他锁骨边上蹭,猫猫的毛痒得他轻笑出来,“我还以为你很期待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怎么可能!”
秦观臾嚎完,看着馒头的动作,突然找回了一段昨天沈迁辞到酒店接他的时候的记忆片段。
当时的沈迁辞好像让自己抱了腰来着,还叫他“观臾”?甚至让他蹭了脖颈?!这个好像真没记错,沈迁辞的眼镜链还扫到了他的脸!
嘶----
一想到那条眼镜链,秦观臾感觉有点热,那玩意儿不会是法器吧?沈老师用那东西下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