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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声冷笑之后,柯宇看着趴在马桶上挣扎的男人,“放心,我不会打你。”说完弯下腰压上郑鸿业,下身贴在对方的屁股上,想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原来不用暴力的意思就是要用强的啊!郑鸿业觉得自己不仅天真还太纯洁。一边努力忽略屁股上诡异的触感,一边努力伸直脖子不让头探到马桶里,身心备受折磨的他厌恶地低吼了一声,“滚开!不然我让整间店里的人都来看看你这个变态!”
“这间店的老板跟我是老朋友,只要我说一声,”柯宇说了句很经典的台词,“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郑鸿业被恶心得直起鸡皮疙瘩,“有本事你放开我,我们单挑!”
“我们不正在单挑吗?”柯宇“咦”了一声,下身特意顶了下,像是提醒郑鸿业他们现在的处境。“你这样难道不算输了?”
男人的尊严被敲得粉碎,郑鸿业气得七窍生烟。
“你说,我是现在把你按到马桶里冲上几个来回呢——”柯宇伸手按下马桶的冲水按钮,“哗啦”一声,郑鸿业头拼命往上仰,柯宇则用手肘抵着他的后颈往下压了压,惹得郑鸿业又是一通臭骂。
柯宇笑得很开心,他很享受现在的“刑讯”行为,如果可以,他觉得拿条鞭子抽这个男人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等到水箱的水蓄满了,郑鸿业的叫骂声也停了下来,趴了这么长时间,他觉得自己脖子都要抽筋了。
“你知不知道那天你走后我发了什么誓?”柯宇突然问了一句。
他问得太“温柔”,以致郑鸿业觉得他可能要来个先奸后杀什么的。
说不怕是假的,毕竟死里逃生过一次,但郑鸿业脸上仍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表情。“你发誓关我屁事?”
“当然关你的“屁”事。”柯宇突然一把摸上他的屁股,前一秒还笑咪咪的,下一秒却突然变了脸色,抬手朝着男人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巴掌声和郑鸿业的叫声交叠响起,柯宇愤愤地说:“我发誓再让我看到你,就把你这老屁股操烂!”
自从上次挨了那一脚,他元气大伤,足足休养了一个星期,每天过得清心寡欲,下班后不去夜店鬼混直接回家,除了看电视就是睡觉,躺在床上连自慰的兴致都没有,几乎快要成仙。
倒不是受伤的部位出了问题,而是每当他摸到自己时,都会想起这个老男人谄媚的笑脸和穿着大花四角裤狂奔的背影——简直太倒胃口!
不过今天不同,斋戒了这么久,他决定就用这个老屁股开荤了。
“上次你踢我那一脚,我还没找你算账,今天你又撞坏我的车,”他一边细数着郑鸿业的罪状,一边三两下解开他的腰带。“你拍拍屁股走了,所有人都像看傻瓜一样看着我,你很威风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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