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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坠楼．胡话连篇（第3页）

剧烈的头痛毫无预兆地袭来，无数混乱的记忆碎片——

池骋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小醋包腻歪自己的样子、母亲病危通知的刺耳铃声、还有那决绝的纵身一跃——这些回忆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嘶……什么师父？不是我还能是谁？撞傻了你？”姜小帅揉着胸口站起来，狐疑地打量着吴所谓。

眼前的吴所畏脸色惨白，额头布满冷汗，瞳孔剧烈地收缩着，眼神里充满了姜小帅从未见过的惊恐和一种……

劫后余生的茫然。这状态，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醉鬼或者被追债的都要糟糕十倍。

“喂！真傻了？”姜小帅伸手在吴所谓眼前晃了晃，语气带上了点担心，“做噩梦了？梦见被狗撵了还是被债主堵了？”

吴所畏根本没听见姜小帅说什么。他猛地低头，颤抖着伸出双手。这双手……骨节分明，完好无损！

完全没有坠楼撞击后的扭曲变形，没有血肉模糊！他几乎是神经质地抬手摸向后脑勺——完好！没有预想中的凹陷和黏腻！

“不可能……不可能……”吴所畏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抖，眼神涣散，“我跳下去了……

我明明跳下去了！二十八楼……

我死了……池骋……池骋也死了！

他车炸了！新闻……”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逻辑混乱不堪，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

姜小帅的脸色彻底变了。他一把抓住吴所畏的肩膀，用力摇晃：

“大畏！醒醒！你说什么胡话呢？！谁跳楼了？什么二十八楼？池骋是谁？什么车炸了？你发烧烧糊涂了吧？！”

他一边吼，一边不由分说地把手背贴到吴所畏的额头上。入手一片冰凉湿滑，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