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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粉红骷髅”的利息（第2页）

一道细微到极致、几乎融入背景噪音的破空声响起。一枚在酒吧灯光下反射着不起眼微光的金属瓶盖（浪子随手从旁边垃圾桶“借”来的），裹挟着一丝精准控制的暗劲，如同被最精密的弓弩射出，划过一道刁钻的弧线，瞬间击中了孙莽右腿膝弯处的某个特定穴位。

“呃啊！”

正迈步向前的孙莽只觉得右腿一阵突如其来的酸麻剧痛，那感觉就像是被高压电瞬间击中，整条腿的力气刹那间被抽空！他完全无法控制平衡，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庞大的身躯如同被砍倒的大树，朝着前方猛地栽倒！

“莽哥！”

“怎么了莽哥？”

身后的小弟们惊呼着想要去扶，但事发突然，根本来不及。

“砰——哗啦！”

孙莽结结实实地摔了个标准的“狗吃屎”，脸部率先着地，与坚硬的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更倒霉的是，他摔倒的方向正好有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经过，托盘上的好几杯酒水劈头盖脸地全洒在了他身上，玻璃杯摔碎一地，酒液淋漓，让他瞬间变得狼狈不堪。

“哈哈哈哈！”

“我靠，这哥们儿摔得真瓷实！”

“喝多了吧这是！”

舞池附近和周围卡座的人群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在这种场所，看到平日里嚣张的人出糗，总是能带来别样的欢乐。

孙莽摔得眼冒金星，鼻梁传来剧痛（大概率是骨折了），嘴唇也被磕破，满嘴的血腥味。混合着酒精、果汁和冰块的液体糊了他一脸一身，昂贵的衣服彻底报废。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右腿那股酸麻感还未完全消退，让他一时用不上力。

“谁？！他妈的是谁绊我？！”孙莽又羞又怒，趴在地上咆哮着，试图寻找让他出丑的元凶。

他的小弟们围上来，手忙脚乱地想把他扶起，同时凶神恶煞地环顾四周：“刚才是谁？给老子站出来！”

然而，所有人都只看到孙莽是自己走着走着突然摔倒的，根本没人碰到他。在其他人看来，这就是他自己喝多了腿软，纯粹是活该。

角落里的赵铁山，亲眼目睹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他先是愣住，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报了！虽然只是一点利息，但看到孙莽如此狼狈不堪、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的样子，赵铁山只觉得长久以来堵在胸口的那股恶气，终于宣泄出了一点点！

他紧紧握着拳头，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是他妈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