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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安本已经走过这桌,听到铃响,又折返回来,他心里本是奇怪她怎的答题如此之快,却见画轴上雪白一片,奇道:“姑娘要交白卷?”百花宴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以弃权,却从没有过参加了却交白卷的。
姚嘉却摇了摇头,手指桌案:“先生见笑,小女已经答完了。”
但是她的画轴上明明什么也没画,只有一行字。
刘玉安这才低头仔细去看,那上面写的是——鹤翔云间问九天。
他哈哈一笑,露出饶有兴致的模样:“你这可是取了大巧了。”他伸手拿过卷轴,拿手指一点,“白鹤飞翔于白云间,可不正是一片茫茫不见踪迹。”
姚嘉羞赧一笑,说了几句自谦的话,刘玉安听了倒是一直保持着笑容,似乎觉得很有意思。等刘玉安走远了,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林筠露此时却仍在不疾不徐挥毫落纸,即使是刘玉安从桌前走过,她也没有抬头。
在那香即将烧尽末尾一点时,林筠露终于搁笔了。
刘玉安当然知道她抽中的是本轮最难的一联,但正因为她是魏澜的未婚妻,因此他对这位林家小姐的表现是最为留意的。这是好事,也是坏事,会让他更关注林筠露,也会对她更为严格,免得被人说他徇私。
林筠露的画颇为意趣天然,画中近景是一黄一白的兔子在草丛中嬉戏打闹,而远景是一少女在房内提笔作画,画上题着:草藏兔,兔生毫,毫扎笔,笔写文章。
刘玉安细细看了看笔法、字迹,心下一乐,而后才抚掌赞叹道:“此画正合此情此景,对的好,对的好啊。”
魏夫人听闻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显然对自己的这位未来儿媳妇十分满意。
三人虽然都答出了本轮的第一道题目,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林筠露的题目最难,而她的画意和文采也是三人中最高的。
虽然姚嘉对的也颇有意境,但是只有书没有画,略显单调,很难和林筠露平分秋色。
接着刘玉安站了起来:“这接下来的题目,各位姑娘都是一样的。”只见他顺手拿过桌上的一盆竹子盆景,“这是老夫家里自己种的竹子,请以此为题联对吧。”
许蕾眨巴了两下眼睛,这什么题目,刘先生你虽然德高望重,但是对着这小小一盆竹子要我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