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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听得到我说话吗?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薛风禾大着胆子继续问。
手哥的目光终于再次聚焦到她脸上。
他的眼神深处只有一片虚无的茫然。
半晌,他极其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摇了一下头。动作僵硬而生涩,像是久未使用的机关。
不是拒绝回答。
是不知道。
“啊,你是不是失忆了,”薛风禾轻声道。
梗虽老,但好用。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毫无预兆地猛地站起身!
动作迅疾而流畅,带着一种沉睡力量彻底苏醒的爆发感。墨色的箭袖长袍随之拂动,带起一阵微寒的风。
薛风禾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不得不极力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他真的好高!
薛风禾一米六五的个子竟然只勉强到他的肩膀下方,目测他至少有一米九以上。
先前躺着或坐着还不觉,此刻他完全站直,那挺拔修长的身形带来的压迫感简直如同实质,仿佛一座骤然拔地而起的孤峰。
然后,薛风禾听到他开口。
声音极其沙哑干涩,像是千年未曾转动过的石门被强行推开,每一个字都吐得极为艰难,却带着一种冰冷彻骨的杀意:
“走,诛邪!”
根本不容人反应,甚至没再看她和邹若虚一眼,手哥身形一动,已然如同鬼魅般朝着来时的通道疾掠而去!
速度之快,只在原地留下一道墨色的残影和尚未完全消散的冰冷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