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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得了苏公子一罐茶,我便得了一种新病。
此病,名为“悟道瘾”。
每日午后,我都会抱着我的宝贝茶罐,找个“今日天气甚好,适合感悟天地”的由头,一溜烟跑到那条小溪边。
美其名曰,“悟道”。
实则,是“等兔”。
只可惜,我这棵桩,连着守了好几天,那只名叫苏世安的“兔子”,却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我有点急了。
他上次说,叫我常来溪边走走。
我都快把这溪边的石头踩出包浆了,他怎么还不来?
莫不是……那天说的只是客套话?
我心里七上八下,连带着“悟道”都悟得心不在焉。
我记着他上次说的“上善若水”。
师父也讲过,说水性至柔,却能克刚,利万物而不争。
我听不懂。
但我看他那天指着溪水的样子,觉得特别厉害。
于是,我决定,我也要学。
我蹲在溪边,学着话本里绝世高手的样子,伸出我的手掌。
我气沉丹田,意守玄关,对着溪水,虚虚一招。
“来!”
我低喝一声。
溪水……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