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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性转尴尬:剑气引发的身体接触(第1页)

我躺在一张木桌上,冷。

不是风灌进来那种冷,是血快流干了的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耳朵里嗡嗡响,像有虫子爬。可我还醒着,因为肩膀那道口子还在疼,不是尖的,是钝的,一下一下,跟着心跳走。

有人在我旁边蹲着。

陆九玄。

他没说话,手指沾了血,在我伤口边上画符。动作稳,但手在抖。不是怕,是累。刚才那一战,他撑到现在,全靠一口气吊着。

“别睡。”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之前哑。

我没应,不是不想,是喉咙像堵了灰。我想动,胳膊却不听使唤,只能靠呼吸撑着意识。一呼一吸,胸口起伏,吊坠贴在皮肤上,凉的。

他收了手,从怀里摸出一块布,沾了药,轻轻压在我肩上。疼得我抽了口气,但也清醒了些。

“血止住了。”他说,“再熬半个时辰,就能走。”

我闭着眼,没回话。

他站起身,脚步有点虚,走到墙角把剑插进砖缝里。剑身还在颤,发出细微的嗡鸣。他靠在墙上,喘了口气,抬手去解剑带。

“你……”我想问他还撑不撑得住,话没出口,他忽然一个踉跄。

不是站不稳,是剑突然震了一下。

那剑像是活了,自己在鞘里抖,嗡地一声,一道气流猛地炸开。陆九玄反应快,抬手去压,可已经晚了。

剑气横扫过来,正撞上我身上盖着的外袍。

布料“哗”地掀飞,打着旋儿撞到墙上,又落下来。

我愣住。

他也愣住。

我穿的是书院发的粗布袍,宽大,破了几个洞,袖口全是灰。刚才被他抱进来时,扣子就松了两颗,现在袍子一掀,领口大开,里面只剩一件贴身的旧衫,单薄,洗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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