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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的清晨被钟声惊醒。
不是警世的钟,也不是朝会的钟,而是报丧的钟——户部尚书周文远府中,一夜之间,又有三人暴毙。死状与前日周文远如出一辙:眉心紫痕,全身晶化。其中一人,是周文远的嫡长孙,年仅七岁。
消息传到宫中时,李昭刚结束与几位心腹将领的密谈。他捏着那份染血的信报,手指因用力而发白,眼中却是冰封般的平静。
“陛下,周府上下已乱成一团,周夫人哭晕数次,周家长子跪在宫门外求见...”老太监低声禀报。
“让他们进来。”李昭的声音没有波澜,“去偏殿。另外,召刑部尚书、大理寺卿、钦天监监正即刻进宫。”
“老奴遵旨。”
半个时辰后,偏殿中气氛凝重如铁。周家长子周明轩跪在地上,额头磕得鲜血淋漓,嘶声哭诉:“陛下!家父尸骨未寒,家中又遭此横祸!定是有人下毒!求陛下为周家做主啊!”
李昭端坐椅上,目光扫过殿中诸臣。刑部尚书低头垂目,大理寺卿眉头紧锁,钦天监监正则是一脸惶恐。唯有新任兵部尚书、李昭的心腹赵崇,眼神锐利如鹰,正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
“周公子请起。”李昭缓缓开口,“周尚书生前忠君体国,周家蒙此大难,朕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但在此之前,朕有几句话要问。”
他站起身,走到周明轩面前,俯身盯着他的眼睛:“你父亲死前,可曾说过什么奇怪的话?见过什么奇怪的人?府中近来可有什么异常?”
周明轩被皇帝的眼神慑住,声音发颤:“家父...家父死前三日,曾独自在书房待到深夜,不许任何人打扰。第二日小人送茶时,瞥见桌上有一封信,信封是...是黑色的,上面印着...一只鹤。”
“鹤?”李昭瞳孔微缩,“什么样的鹤?”
“展翅的鹤...像要飞起来...”周明轩努力回忆,“但小人只看了一眼,家父就把信收起来了,还厉声斥责小人多事。那之后,家父就有些神思恍惚,常自言自语,说什么‘影子回来了’‘报应到了’...”
影子。影卫。
李昭直起身,望向刑部尚书:“王尚书,周尚书生前最后接触的人,查清了吗?”
刑部尚书王延年躬身道:“回陛下,已初步查明。周尚书死前三日,除正常公务往来,只见过三个人:一是礼部侍郎孙文,商讨秋祭事宜;二是江南转运使林海的使者,禀报漕运事务;三是...”他顿了顿,“三是周府一个老花匠,名叫周二,在周家侍奉了四十年。”
“老花匠?”大理寺卿疑惑道,“周尚书见花匠做什么?”
“据周府下人说,周尚书那日午后在花园散步,与周二闲聊了几句,还赏了他一壶酒。当晚,周二就告病回家了,至今未归。”王延年补充道,“臣已派人去周二家中查问,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