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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数据你都看到了。”
“孩子们这几天像疯了一样,吃住在车间,把芯片的每一个参数都测了十遍以上。”
“他们说要‘对自己的孩子负责’,是,他们管这芯片叫‘孩子’。
“我最高兴的不是数据漂亮,而是他们真的懂了。”
“昨晚小杨拿着测试报告来找我,指着时钟抖动那0.2纳秒的偏差说。”
“‘陆老师,我觉得不是噪声问题,是电源滤波电容的ESR值偏大,导致供电纹波在特定频率有个小尖峰。’”
“她才二十一岁啊,三年前连示波器都不会用。”
“你说得对,基础打牢了,楼才能盖高。”
“现在我们有了这块六十四门芯片,年轻人们已经开始讨论下一块该做什么。”
“有人想挑战一百二十八门,有人想改进可编程的灵活性,还有人……”
“提到了你三年前说的‘专用指令处理器’。
“老赵,芯片出来了,下一步怎么走?等你指方向。”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
没有客套的结尾,没有署名,就像两个老友面对面说话,说到关键处突然停下,等对方接话。
赵四把信纸轻轻放在桌上。
炉火的光跳跃着,在纸面上投下晃动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