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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她吼道,“我没拿过这玩意儿!你们是不是瞎?这是栽赃!”
“有没有栽赃,等审完了再说。”那人挥手,“押回去。”
两人架起她就走。她脚尖在地上拖出两道痕,脑子里全是那个小厮最后说的话:
“姐姐聪明。”
原来根本不是夸她。
是嘲讽。
是等着看她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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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堂灯火通明。
许嘉竹被绑在刑架上,双手高吊,脚尖勉强点地。她喘着气,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上。
堂上站着一圈执事弟子,最前面的是玄冥。
他戴着青铜面具,腰间七个酒葫芦一个不少,站得笔直,像尊雕像。
“许嘉竹。”他开口,声音不像平时那样跳脱,反而沉得吓人,“你带回伪造边防图,私藏敌方信物,涉嫌与外敌勾结。你可认罪?”
她仰头看他,嘴角咧开,带点血丝:“我不认。”
“证据在此。”玄冥抬手,有人递上托盘,那枚玉佩静静躺在红布上,“你怎么解释它会在你身上?”
“我说了,是别人塞的。”她盯着他,“师父,你信我吗?”
全场静了一瞬。
玄冥没动。
火光在他面具上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