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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娇娇头发乌黑浓密,长期编着麻花辫,散下来跟瀑布似的,带着些自然的卷。
沈衍礼轻轻把她的头发用木梳梳顺,手指穿插在她的发间,洗发膏淡淡的植物幽香扑面而来,一瞬间,就把他拉回那些无尽缠绵的夜里,黑白交织的波涛中。
【沈大佬,看你那个不值钱的样!】
宋娇娇仰起头,沈衍礼笑得她有点浑身发麻,声音柔的不像话:“怎么了乖宝。”
沈衍礼被她这双水洗纯澈的眸子盯着,总觉得人间之乐不过如此。
他轻轻笑道:“今天给你换个花样儿,喜不喜欢老公经常给你换花样?”
宋娇娇脸颊绯红:“胡、胡说什么呢。”
他老这么说。
每次花样背后倒霉的都是她。
“把头摆正了。”
他神情专注,以前拿笔端墨、扛枪撂棍的手此时分开几缕发丝,漂亮的鱼骨辫就在他手上一节节交织在一起,最后他把她手里攥着的发夹也拿来,别在她的发间。
这就是他老婆啊。
他放心尖尖上疼的人。
宋娇娇长着张瞧起来就单纯乖巧的脸,镜子里,黄色的荷叶领挡不住她玉环似的锁骨,上面斑驳的印迹衬得她羞涩透红的面颊,延伸出来一种透骨的媚。
沈衍礼头一次觉得,给宋娇娇留印子这事,不妥。
太容易惹人遐想了。
就像他现在。
“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