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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被他那双阴鸷的眼睛一扫,当场被冻成冰块。
舒漾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只能偷偷瞥一眼他的表情,再低着头,趴在他胸前老实交待。
其中大部分事情都讲得很清楚,只是对于做那些事的原因,舒漾囫囵吞枣糊弄过去了。
她只说怪自己脾气不好,太冲动,想寻求刺激之类,余光紧张地往他脸上瞟。
费理钟听完倒也没责怪她,反倒是掐在她腰上的手紧了些。
凝视着她的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手掌带着一股暖意,掐得舒漾舒服极了。
舒漾赖在他怀里,眨着清潋的眼睛,委屈巴巴地咬唇:“小叔,我是不是太坏了,我这样是不是没人会喜欢?”
男人明显一顿,不动声色地摩挲着她腿上的鞭痕,答非所问:
“这些都是那老家伙打的?”
费理钟从不叫费贺章名字,也不叫他爸。
只是称呼他为“那个老家伙”。
舒漾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也不完全是。”舒漾审时度势地卖乖,撅着嘴,“有些是和别人打架打的。”
至于和谁打了架,她没说。
不过左右逃不过从费家人里猜。
车辆行驶至市中心,路过一家药店,费理钟拍了拍舒漾的臀:“松手。”
舒漾乖乖松开环着他腰的手。
费理钟让助理停车,他亲自下去买了几支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