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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电梯门一开，蓝清屿第一个冲出去，严叙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带着得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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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明显的是那次加班，晚上十点，办公室里只剩他们三个，严叙故意让他去里间休息室等他。

他躺在休息室的床上，听见外面蓝清屿在发脾气。

“这个数据明明可以明天再改！我累了，要回去休息。”

严叙的声音很平静：“再等一会儿，我送你。”

“用不着。”蓝清屿摔门而出，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严叙推门进来时，脸上却带着满足的表情，他看也没看他，径直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气冲冲离开的身影。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一夜未眠。

*

凌寒生日那天，严叙办得很热闹。

公司的人都来了，蛋糕很大，上面插着二十五根蜡烛。

同事们唱着生日歌，严叙就站在凌寒旁边，手搭在他椅背上，他的手掌很暖，但凌寒知道这温暖不是给他的。

蓝清屿坐在对面，一整晚都没笑过，面前的酒一杯接一杯地空。

切蛋糕的时候，严叙特意把第一块递给凌寒，他刚要接，蓝清屿突然站起来，转身就走。

ktv里更糟，严叙把凌寒拉到腿上坐着，手环着他的腰。

蓝清屿在唱一首很吵的歌，声音大得震耳朵，严叙说：“如果不想让我抱别人，那你愿意让我抱吗？”

音响太吵了，蓝清屿可能没听见，但他摔了话筒，走了。

晚上严叙带凌寒去酒店，他喝得有点多，门还没关严，就把凌寒按在墙上，呼吸很急，动作很粗鲁。

他扯着凌寒的外套，嘴里喊着那个名字，凌寒闭上眼，任由他动作。

就在他掐着凌寒的腰，快要失控的时候，那个名字又从他齿缝里漏出来：“清屿......”

门口传来一声轻响，他们同时转头。

蓝清屿站在门口，他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最后停在严叙脸上，声音比冰还冷：“严总，需要我亲自当自己的替身吗？”

严叙的手还停在凌寒腰上，但已经不动了。

凌寒看着蓝清屿，突然想起ktv里那句被歌声淹没的问话，原来蓝清屿听见了，不仅听见了，还跟着来了。

这场戏，终于唱到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