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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自己的被子从空间内拿了出来,简单的垫在了他的身下。
姚思思心道:“这人身份不明,不好带回城内,就这么放着也活不了几天啊!”
她暗叹自己找了个麻烦,却不知怎么想到了戚慕,不知道他救自己时是什么心情。
姚思思走出了山洞,任命的找了干枯的大树,砍了它的枝丫勉强做了个简陋的床。
她在外面忙碌,却不知那少年已经醒了,他被人抱起来的时候就有知觉,甚至她那句自言自语他也听到了。
知道这人是在救他,他没有半点抵抗,或者说也没有力气抵抗了。
他微微颤了颤,脚下的镣铐重重的压着他。
姚思思回来的时候,见他已经醒了,便道:“你伤得太重了,最好别乱动。”
她从储物袋放出刚弄好的小木床,这木床实在是简陋甚至都不够平稳,放在地面上乱晃,姚思思的尴尬一闪而过,她不是做不好这些,而是不舍得使劲用匕首,匕首虽然锋利但不是干这个用的工具。
她找了个木条垫在床脚,整个小木床看起来稳当多了,简单铺了铺床,还刻意把床单往下拉拉,挡住粗陋不堪的手艺,仿佛这么做能维护住她的大女子脸面似的。
处理完这些她来到人家身旁,因觉得他是个小孩,甚至性别都没搞清楚,也没什么男女大防,毫无避讳得再次将他抱了起来,轻轻的放在了床上。
“你怎么不睁开眼睛?是太难受睁不开吗?”
她一边说一边从空间内拿出止血散,一点一点的洒在他的伤口上。
床上的人眼睫颤了颤,似乎是不敢睁开眼睛似的。
姚思思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还有点烧啊,等我给你烧点水吧!”
等她嘀嘀咕咕的走了,床上的人才悄悄睁开眼睛,他的眼瞳有一圈银色,跟寻常人不太一样,他看了看自己如今的处境,身上盖着她的被子,仿佛还有她的气息。
这是个很奇怪的女人,明明身上杀气那么重,甚至被子上都带着大火般,燃尽一切后剩下的灰烬味道,可盖在身上却异常的舒适温暖和安心。
他似乎天生能感应到人类的恶意,这是他平时感受到最多的东西,在她身上却什么都没有。
杀心重却又没有恶意,他有些懵了……
姚思思去而复返,她用热水拧了个布巾盖在他的额头,心里却在嘀咕着:“买的药太少了,看来这种退烧药也要备一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