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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趁着在家的时候把自家几亩薄田收拾出来,先是深耕细耙,再是施草木灰或腐熟粪肥打底,饿了就啃菜馍馍对付两口,日出而作,直到日落才堪堪结束。
这些天他想了许多,自己不能总是住在里正家了,他家大儿子快回来了,没有地方住了,不好再去叨扰,况且他把容笙捡回来就要对人家负责,帮他找父母是一回事,他的名节又因为自己受损是另一回事,说到底是他做错了事情,都需要去弥补。
江昭一推门就看见了晾晒在院子里的衣服,惊讶道:“这是你洗的衣服?”
“对呀对呀。”容笙蹦跳着来到江昭的身边,一副求夸赞的样子。
可江昭皱起了眉头,视线将容笙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停留在他的手上,发现没受伤才松了一口气,“不需要你做这些的,你好好在家里玩儿就是了。”
“婶子是这么做的。”容笙想说村里人都是这么做的,汉子们不在家,妇人们就做做家务活,他跟着他们学的,然后又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布巾,里面有两个菜馍馍。
继续一字一句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思,“我想做菜馍馍,曹嫂子不让,灶台会烧,她给了我两个,我都没吃哦,等你一起。”容笙把馍馍塞到了江昭怀里咧着嘴巴冲他笑。
手里的菜馍馍还是暖和和的,江昭心中也是一暖,“下次放在碗里,不要捂在怀里烫坏了。”
“哦,知道啦,不过我没有烫坏哦。”容笙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你坐下我有话要说。”容笙乖乖地坐了下来,认真地望着江昭,“大夫说你失忆了,自己家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你说要做我的夫郎想成亲的话都可以不作数。”
“什么不作数!”容笙“蹭”地一下子站起了身,“是春哥儿吗?!”
什么春哥儿草哥儿的?
“你先坐下,”江昭怕他情绪激动又摔着了,把摔倒的凳子扶正,“成亲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我们不能在你没有记忆的时候这么做。”
容笙明白了江昭的意思,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失忆,不是脑子坏,你好人,我喜欢啊。”
从容笙醒过来为止,谁真心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心里都清清楚楚的知道,而且江昭还长得好,英俊又身体壮壮的,没有人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