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瞒着舅舅舅妈偷偷跑来医院看他,在病床旁哭着,不停说对不起。
“对不起司彦哥,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不会被爸爸他们逼着出国,就不会发生车祸……”
那张和和花有着六七分相似的容貌,让司彦无法对她说出任何怨怼的话。
即使没有她,他想车祸大概率还是会发生,只不过不是在他出国的路上罢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柏花月时常瞒着父母偷偷来,来了以后也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坐一会儿,然后又离开。
也不知是不是系统的帮忙,那样严重的车祸,甚至都伤到了他的心肺,对心肺功能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伤,某些后遗症将伴随他一生,而他的四肢居然还完好,只是多处骨折骨裂,并不需要截肢,也不需要用人造四肢代替。
他比绘里早进入那个世界两年,他还有两年的时间康复。
钢板和髓内钉打满了全身,在医生和康复师指导下,他每日都在进行受伤部位的肌肉收缩训练和呼吸训练,终于在某一天,康复师对他说,可以坐轮椅出去晒晒阳光了。
出去时正好碰上柏花月,一听到他的康复过程很顺利,柏花月表情惊喜,想要替他推轮椅,却被司彦拒绝,说不用。
柏花月失落垂眸,但还是默默跟在了他和护工身后。
从顶层的私家病房坐电梯下楼,原本仅供顶层病患使用的专属电梯却在某一层楼突然迎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是一男一女,都很年轻,尤其是女孩,眉眼间全然还是青涩的小姑娘模样。
司彦的眼神蓦地定住,流转的情绪在黑眸中翻涌。
他们应该是不知道这个电梯是专属的,护工想要出声提醒,他的雇主却突然轻咳一声。
他低头一看,雇主轻轻摇了摇头。
看来雇主并不介意,护工便没有说话。
两个不速之客说着普通话,看起来对粤语半点不通。
男生语气抱怨:“向笛那个死丫头,让她别多吃多吃,一来旅游就跟个饭桶似的,什么都往肚子里塞,这下好了,全吐出来了,现在又大堵车,咱爸妈他们被堵在路上赶不过来,%¥¥%#¥我真服了这死丫头了。”
小姑娘语气焦急:“哥你先别骂她了,现在咋办啊?”
“我哪儿知道?刚刚那个医生跟我说了一大堆,我半句话都没听懂,都跟他说了说普通话,普通话,实在不行说英文也行啊,非说什么粤语,真当粤语是全球通用语言啊?一个秃子老男人不知道在拽个毛线,f**k,真想把他假发薅下来,看他顶着个地中海还敢不敢说话那么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