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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也是拿准了他无力反抗,这女人非但没有避嫌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浆洗过的布条贴在伤口处,渐渐绷紧。
她再度倾身,手从他胸脯上方攀过肩颈,布条从他身下掠过。
肌肤相亲,纪明率先红了耳根,用尽全身力气也只是偏了头。
“你…做什么…”
“包扎啊。”
宁露越过他的颈子向后看,捋直他身后布条上的褶皱:“你一直这么躺着,如果不扯平,会硌得肉疼。”
开口的光景,气流喷洒在颈间,烧红了耳垂。
“离我…远一点…”
“你别紧张。我不会趁机对你做什么的。”宁露轻笑,抬手在他肩膀轻轻一拍,调侃道:“还是太瘦了,多吃点会更好看。”
纪明阖眼,无比后悔自己在此刻醒来。
身侧窸窣,瓷瓶叮当碰撞,胡腾起身。两步之外,又听得桌椅摇晃吱吱呀呀。
砰——
木门被撞开,一阵风刮了出去。门外生出一阵杂乱脚步,哀嚎絮语。
继而脚步渐远,周遭陷入死寂。他昏睡间向神明祷告乞求的清净在此刻如愿。
纪明动了动僵硬的手指,一点点压上胸口。
心脏的跳动仍带着迟滞感,呼吸间延绵出细密刺痛。无论是外伤还是岌岌可危的心肺,都在叫嚣着提醒他又一次的死里逃生。
救了他的……是那个古怪的女人。
他试着梳理昏迷前后发生的事,无奈病重昏沉,脑雾弥散。
思绪乱作一团,任凭他怎么努力都拉不住线头的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