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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继霆心中忽然升起一丝戏谑的念头。
他指尖无声萦绕出一缕黑气,悄然绊了袁淅一下。
就在袁淅即将要摔倒之际,那黑气又稳稳扶住袁淅,将他重新扶正。
“啊啊啊——”
袁淅刺耳的尖叫声划破寂静的夜空。
黑暗中的段继霆微微皱了皱眉,眯起眼睛,抬手挡了挡耳朵。
袁淅整个人抖如筛糠,活像只受惊的小鹌鹑。
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冻结了,再想出声时,尖叫却被卡死在喉咙里。
他不知道是因为自己低血糖了,还是因为惊吓过度,瞬间头晕目眩,几乎瘫软下去时,身后的阴影中伸出一双苍白的手,牢牢将袁淅圈住。
后背因为惯性,顺势往后靠,宛如抵上一面坚硬而冰冷的墙。
那冰冷的存在感顿时让袁淅想到昨晚钳住自己的手。
他僵硬而缓慢地转过头,撑着一把黑伞的段继霆,就静静立在他身后。
伞下,段继霆的面容在阴影中愈发苍白俊美。
他幽绿的眸子低垂着,没什么情绪地扫了袁淅一眼。
“……”
两人前胸贴着后背,四目相对那一刻,袁淅嘴唇都开始哆嗦,眼泪也不受控制地往外掉。
段继霆不动声色收回扶在他腰间的手,微微抬了抬伞檐,示意袁淅继续往前走。
袁淅哭丧着脸,一边发抖,一边抹泪,一边拖着行李箱,深一脚浅一脚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