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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无声胜有声,商凝语知道,自己该安慰他两句,但是话到嘴边,当真说不出口,只得道:“睡吧。”
江昱将打了一肚的腹稿收了回去。
也罢,还是明天继续吧。
双双摸上床,商凝语阖上双目,二人之间零距离,肩膀挨着肩膀,但鸿沟却如隔山海,江昱翻过身来,将她搂进怀里,柔声问:“还疼吗?”
商凝语睁开眼,目光清明,回:“不疼了。”
就那么一下,怎可能还疼?就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江昱向来得寸进尺,闻言,立刻将瞬息前的决定抛诸脑后,翻身再次压上去,道:“再来一次?”
到底是新婚夫君,见他如此放低姿态,商凝语心底一片柔软,也不计较那么多了,双臂环上去,问上一个自己比较关心的问题:“你方才舒不舒服?”
江昱哪里还能受得了这个,当即俯下身去,用行动回答她。
桌上臂粗的红烛在风中摇曳,须臾,发出一声哔剥,府外隐隐约约传来打更的梆子声,三更了。
这下江昱足足做了两刻钟,直至最后,商凝语浑身瘫软,面色潮红,都顾不上他泰山压身了。
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她心想,这个洞房终于圆满了。
江昱回味了片刻,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笑了一笑,起身再去要了一次水。亲自抱着她去净房清理,而后将她放回被褥里盖好,又折返回净房。
一番折腾后,一直跳动的红烛终于安静地燃烧。
商凝语这一觉可谓是睡到了日上三竿,红烛早已烧尽,晨光透过窗棱照在纱幔上,在鸳鸯被上投下一片暗影,细尘飞舞,她猛地睁开眼。
恰在这时,江昱练完一套剑法回来,正好掀开床幔。
二人对视一眼,商凝语两眼懵懂,显然还是迷糊的。
江昱坐在床沿上,附身而下,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道:“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