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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从喉咙里发出哼哧声,傅渊弯腰,掐住他脖子将他提起。
他身上那种虚弱感荡然无存,一边把手里颈骨捏得咯咯作响,一边转头问姜渔:“你不为他求情?”
这叫什么话?姜渔:“他要杀殿下,死有余辜。”
傅渊:“他是傅笙的人。”
不早说,姜渔后悔刚才没多踹一脚。
她看看刺客,看看傅渊,有点不确定:莫非殿下更喜欢清纯小白花的个性?
她试探说:“这人好可怜,殿下还是不要杀他吧。”
“不,我要杀。”
“不,你不要。”
“我要。”
要杀你就快点杀啊!
姜渔麻了,她掀开被子钻回床上,示意自己不想再玩。
“殿下快杀吧,我好困就先睡了。”
傅渊的确杀了。
她听见骨骼清晰碎裂的声音,像捏碎一张白纸那么轻易。
原本汹涌的困意,都有一瞬清醒。
但一瞬过后,姜渔蒙住耳朵,继续呼呼大睡。
管他呢,不杀她就行。
姜渔的沉睡只持续一刻钟不到。
她又又又被晃醒了。
罪魁祸首毫无人性,抓着她肩膀的手怎么也推不开。